觉得有道理,拼命顺了几口气,指着店门外:“出去!”
唐与柔将竹篓小心放在包袱边,更是一副不打算走的样子,见周围人也都看过来了,扬声道:“您说这是赌局,我可不认。投壶看起来靠的是运气,实则靠的是准头。一开始还有那么多人碰运气,可到现在,有多少人会没有把握地白花花送了银子?”
全伯怒道:“那些有脑子的当然不会白送银子,可不就是有些没脑子的蠢货吗?家都没了,还在那儿吃喝嫖赌!你看门口躺着的那几个醉汉,哪一个是成器的?天天烂醉如泥,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唐与柔瞅了一眼那些醉汉,点头:“我同意。任何东西沉迷到一定程度,都是不好的。若是一个人一直吃糖,糖吃多了,牙会坏的;若是一个人沉迷美色,必会比同龄人更早地灯尽油枯……喝酒也是如此,即便这酒再淡,喝多了总会醉的。一醉起来,什么事都做不了了……”
全伯听这话里的意思,瞪着她:“你别以为附和我,我就会让你在门口摆摊!”
唐与柔摇头,问,“可您不希望他们自甘堕落,他们自己当真愿意堕落吗?我不知道其他的,但这老汉喝醉,我大概是能猜得到的。”
她走到门口,指了指地上酣睡的那个老醉汉。
全伯露出疑惑之色。
他经营酒坊日子很久了,只知道这些醉汉年复一年地来这里买醉,根本就没探究过原因。
唐与柔将那老醉汉的手抬起来,给全伯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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