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子挡住了三个人的样子,只能看见三个小孩穿着整整齐齐的麻布衣和干净的布鞋子。
“全伯,这生意可不能这么做。您又怎么知道我不是给家里人买的呢?”唐与柔在柜台前站定了。
全伯这才从酒坛后探出头。
酒肆就在梅香阁不远处,生意又很清闲。前两天,老掌柜闲得没事,坐在台阶上将唐与柔的投壶摊位看了个仔细。
见是这三个,他睨了一眼,浑浊声音里充满不屑,说,“我还当是谁,原来是摆投壶的小丫头。”
他瞅着幼娘和豆儿手上的麻布包袱,立刻猜到了他们的来意,问,“你难道想在我酒肆门口摆摊?”
唐与柔点头,作揖道:“还请行个方便!”
“你真是……”全伯听罢,大笑几声,抬手怒喝,“滚出去!”
幼娘和豆儿都被吓了一哆嗦,躲在了唐与柔身后。
这一嗓子喊得酒肆外的游人都纷纷驻足,好奇探头张望店内的事。
那小厮本在后院里打酒,没想到前面又出了事,抱着酒坛子回来看个究竟。
唐与柔面不改色,声音清脆,昂头道:“为何要赶我们走?我们哪里得罪了您?”
“你这个小丫头,把明显是赌局的东西,摆到大街上来。你可知我东家为何不做这赌局生意?”老掌柜气得涨红了脸。
唐与柔:“老人家一把年纪了,就别轻易动怒了,要是弄不好中风了,可就没人镇住这酒肆了。”
全伯听着更气了,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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