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赚到了多少钱。”
“就是,连村尾那几个破鞋都知道要给家里省银子,这三个也不知道拿钱孝敬公中。真是败家精!”
这些长舌妇说话声音又响亮又清楚,引得牛车上坐的其他大汉都有些侧目。
弟弟妹妹听后,都有些委屈,豆儿更是愤愤不平,想要上去跟她们理论。
唐与柔摁住唐豆儿的脑袋,不让他轻举妄动。
分家的时候为了把豆儿也带上,她主动破坏了自己的神医名声,这会儿这些长舌妇大约是想着不会再来找她看病,不会有求于她,就变本加厉地泼他们脏水了。
但她并不想去吵架。
这样的争论没什么意义,她为什么要给这些人讲自己赚了多少钱?要知道她这两天的每日利润甚至能超过一个壮丁去码头当纤夫!
“胡扯,柔丫头在县城里有自己的营生!合该你这老虔婆死了孙女,这都是你搬弄是非的报应!”骆爷爷听后愤愤不平,为唐与柔说话。
“呸,我孙女是我亲手摁死的!谁叫她生时不好?那样的灾星生出来做什么?还营生?区区三个小屁孩,能有什么营生?该不会是去给大户人家当禁-脔了吧?”王婆子咧嘴大笑,笑声里都充满刻薄。
是可忍孰不可忍!
唐与柔正想回怼,却听下车的汉子们纷纷替他们说话。
另一个大汉说道:“什么禁-脔?你个老婆子就是瞧不上别人好的。投壶你听过没?连景公子都很爱玩的,这可是柔丫头想出来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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