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想下床榻,却被医女凶巴巴地按了回去。
“雪儿……”景公子的语气里充满无奈。
“你给我好好躺着!”
“夫子明天还要考我孙子兵法。”
“那关我什么事?”医女将一块丝巾覆盖在他的脸上,道,“你就这么躺着,不许乱动。”她转头,俨然自己是府中主子,吩咐周围的侍女,“你们盯着他,不许下榻!”
“是。”侍女齐齐行礼应下了。
医女给景公子涂好药,蹦蹦跳跳地出了屋子。
景公子静躺了一会儿,似是觉得无趣,伸手摸向床头挂着的那顶草帽,纤纤手指抚摸着上面粗糙的秸秆,语气淡淡:“风,昨天投壶的那个小丫头,可还记得?”
一名高大魁梧的人从暗处走出,作揖道:“属下记得。”
“我觉得烦闷,将她带来,陪我说说话。”
“是。”暗卫答应下来,很快去而复返,却说,“公子,今明封城二日,这丫头没有来摆摊。”
景公子问:“哦?何故封城?”
暗卫道:“说是要抓昨天潜入府邸的那小子。”
景公子轻笑一声,似乎觉得这件事很有趣,道:“他们抓不到的。既然如此,后天再将她带来。”
……
青萸村。
因着唐与柔三人又两手空空地回来了,下牛车的时候,村头土墩上坐着的不少妇人都好奇地打探,嘴上也没饶过他们。
“瞧这三个小的,天天坐牛车去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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