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些冷淡,“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我不接受治疗,这药你拿走吧。”
云开邺倒水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凝滞。
水是刚好可以入口的温度,药也被细心妥帖的分好,装进盒子里,云开邺笑了笑,柔声道,“一定会有别的办法的,你现在已经是中期了,如果不及时治疗,病情会恶化的很快。”
陆时安无所谓的笑着,“那正和我意。”
云开邺笑容渐淡,拿着药往前递了递,语气不容置疑,“时安。”
“啪!”药盒被打翻在地上,各色药片哗啦啦滚了一地,二人一时间都愣住了。
陆时安轻咬下唇,有些内疚的看了对方一眼,掩饰的转过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真的不需要这些药,谢谢你的好意。”
云开邺垂下眼眸,一言不发的将地上药片捡起来,默默转身,轻手轻脚地带上门离开。
陆时安轻咬着下唇看他动作,手指紧了又紧,直到人消失才松开手,本以为他会就此放弃,可没多久分管她的护士趁着查房捎进来一盒药片。
盒子已经换了,药片分门别类的归置好,这一刻仿佛有了千斤重。
叹口气,陆时安妥协般的把那盒药被塞进了柜子里。
如云开邺所说,陆时安的身体素质大不如前,流产贫血肺部的疼痛多重加压,她一下病倒,浑身无力,只能虚弱的躺在病床上。
肺部时不时的疼痛折磨的她睡不着觉,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又被疼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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