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拉了下去。
大约嘴里被塞了东西,没过会儿,便听得外面院子里传来女人痛苦难耐的闷叫声。
又过了会儿,便没了声音。
君天澜起身,一脸淡漠地往卧房而去。
仿佛对他而言,一条人命,算不得什么。
沈妙言坐在东隔间里,抱着绣花软枕,表情恍惚。
她知道,绣禾会是什么下场。
她摸了摸床铺,白天的时候,绣禾还活生生睡在这里的……
“研磨。”外面传来低沉的声音。
沈妙言走到外面,抬脚想要去踩小板凳,却是双腿发软,扶着桌角,才踩上去。
她握着墨条,觉得双手一点力气都没有。
君天澜瞥了她一眼,她的小脸有些苍白,大约,是受了惊吓。
他抽出一张宣纸,在笔架上挑了根稍细的毛笔“握着。”
沈妙言愣了愣,伸手握住毛笔。
君天澜站在她背后,大掌覆到她的小手上,将她握笔的姿势调整好。
沈妙言惊讶地抬头看他,正对上他坚毅的下巴。
君天澜低头瞟了她一眼,“写字。”
他握着她的手,让毛笔蘸饱墨水,在砚台边缘拂了拂,撇去多余的墨汁,继而在宣纸上落笔。
他的掌心有薄薄的茧,沈妙言觉得蹭的她手背有点痒。
片刻功夫,四个大字跃然纸上“斩草除根”。
沈妙言又抬头看他,双眼懵懂“国师,我只认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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