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禾姐姐早上在院子里做出的姿态,全是给旁人看的!亏我,亏我还绞尽脑汁,想着回送绣禾姐姐什么礼物……”
她哭得伤心,声声泣诉“若我真的打湿了字帖,绣禾姐姐便该为我瞒着,而不是在大家面前,用出来!绣禾姐姐,你明显就是想引着国师,治我的罪!你好狠的心思!”
她说罢,跳下椅子,以袖掩面,哭着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根本,就不给绣禾翻盘的机会。
花厅里静悄悄的,所有的侍女都跪了下来,屏息凝神。
君天澜依旧优雅地用着晚膳,完美而精致的面容上,表情淡漠,狭眸中一片冰冷。
绣禾瘫坐在地上,双眸中都是困惑。
她还没有完全转过神来,怎么自己就输了?!
最关键的地方是,她的确亲手打湿了那本字帖,就为了嫁祸沈妙言,好让她失了主子的恩宠。
可是,可是……
她想着,忽然一愣,不可思议地抬头望着君天澜,是主子吗?是主子有意包庇沈妙言?
主子他,看重沈妙言?!
可沈妙言不过是个罪臣之女,根本比不上自家小姐,凭什么能得主子看重?!
她的脸上全是茫然和恐惧,怎么都想不通。
君天澜用罢晚膳,净了手,薄唇轻启“绣禾栽赃陷害,扰乱府中清净,杖毙。”
一句“杖毙”,他说得风轻云淡。
花厅中的侍女没人敢求情,任由外面的侍卫进来,将依旧茫然的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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