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后果,难道便怨她了?如她一般,却不知有多少人,而那些人,只是平平无奇,造不成偌大后果罢了,归根结底,是身份造成的,若她只是普通小妖,只是普通人,又怎会如此?”
钱裕庚直视武拓烬,一字一顿道:“你想攻我道心,我却有无数例子稳固道心,你的牵强附会,只是歪理罢了。”
武拓烬沉默良久,抚掌赞叹:“精彩精彩,妙哉妙哉,佩服佩服,国师之如源火妖君之女,无心之举,酿成滔天灾祸,怨的是买卖双方,是货物制造者的身份,而不是货物本身,与货物制造者本身。”
“权贵越是靡费,越需来钱快。钱从何来?民脂民膏。权贵费巨资买玉器,我总不能怨玉器,不能怨玉器制作者。权贵费巨款买美人,也不能怨美人太美,不能怨生美人的夫妻太俊美。一句戏言,想不到还能听国师讲故事驳斥,值了啊。”
钱裕庚眯眼看向武拓烬,喝茶兴致全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