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拓烬不屑一顾,敢对国师不敬,不当场砍死已是她心怀仁慈了。
武拓烬又转头看向栾问戈,问道:“你怎知茶叶价格?”
栾问戈皱眉道:“国师曾赠我父亲几两,有人上门求购过。”
“喏!”
武拓烬一拍手掌,啧啧道,“有人求购,那人是谁?有钱人呐,钱从何来?舍得花大价钱求购茶叶,奢靡无度啊,以如今多数富商、官员、世家的德性,这钱可不就是从百姓身上榨取的吗?俗话说,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可货物存在,令人稀罕,岂能不买卖?依照因果律,国师作为茶叶缔造者,岂不是源头了?”
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都瞠目结舌,一个个眉头紧蹙,总觉得言之有理,却又不对劲,想要辩驳,却不知从何开口。
钱裕庚敲了敲桌子,令众人回过神来,这才道:“道友所言,不无道理,可事物发展变化,往往是世事难料的。道友的道理再歪,所言再牵强,再有道理,总归是强词夺理。”
“……百余年前,源火妖君之女贪玩,到了人世间,四处游玩,却被一名道士击伤,后被猎人猎杀烹煮吃掉。源火妖君由此暴怒,由妖域杀出,屠戮无数,至今仍与道家势不两立。”
“对此,无数人怨恨源火妖君,无数人怨恨那道士,还有那猎人,只有少数人在埋怨源火妖君之女贪玩,到处跑,自讨苦吃,自寻死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那么,大祸源头应该是源火妖君之女,她不知晓自己的小小举动,会造成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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