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茶歇间。
李承招呼两人坐下,那位年长的拍拍沙发座椅,感慨一句,“恁(你们)港人揍是会过日子。这椅子揍是巴适(舒服)!”
那位年轻短发男,将手中编织袋哐当一声,放在玻璃茶几上,看得李承心惊肉跳。
“你咋不细(小心)点嘞!糙手糙脚的,啥日子能懂点事嘞!”年长者随即骂道。
“没事没事,我们看货!”李承连忙摆手插话,“俩位贵姓?”
“贵啥贵?我叫水根,他是阿奎。”那位叫水根的年长者,又抬头对侄子喝骂道,“莫点眼力劲!恁还不把家伙掏出来?”
“水根叔,听口音,中原省人?”在等候阿奎解绳索的时候,李承笑着问道。
“对嘞,你这小伙子见识长,还能听出口腔?”
这话说得李承翻翻白眼,中原口音极具特色,听出来就算见识长?
不知道这土夫子是原本就这样,还是装的——最起码他没有回话,自己来自中原哪里。
水根从怀中掏出一包无烟蒂的芒果香烟,咧嘴露出黄牙笑着,还顺手让给李承一支,被他摇头拒绝。
结打得很死,那叫阿奎的土夫子,忙活半天还没解开。
见水根又要开口骂人,李承连忙拦话,“水根叔,明人不说暗话,你的东西怎么来的,我还是要问一句的,太黑,我不能收!”
“黑?什么黑?这些东西,都是地动(地震),自己露出来,我和阿奎捡回来的。”水根好似被侮辱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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