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承瞪着眼睛。
这话漏洞太多,不过李承不打算追问下去,这只是例行问话。
“来路我不问,只是……如果交易谈定,我们可以是要签交易单的。水根叔,带身份证了吗?”
这位土夫子眨巴眼睛,貌似无辜,“啥子身份证?还要那玩意?咱庄子都没办身份证呢。我画押成啵?”
李承无语,这家伙明显是装傻充愣,骨子里精明得很。
反正自己要交易单,是防备有人追查,到时候自己可以推脱,画押就画押吧。
不过,李承起了警觉之心,借口拿剪刀,去隔壁办公室,将茶歇间最新安装的监控设备打开。有些事情,还是准备的更周全一些才是。
监视器里,那位“水根叔”正在快速和年轻人说些什么,似乎在叮嘱,那年轻人不停点头,时不时回头看房门那边,不知道俩人商量什么。
等他回到茶歇间,那位水根叔依旧坐在原位,好像从未发生过什么似的。
李承暗自一笑,将手中剪刀递给阿奎,“用这吧,利索。”
“好嘞!谢谢!”那叫阿奎的年轻人,抬头看了李承一眼,接过剪刀。
“兄弟这脸……?”李承就势看看他那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脑袋问道。
“这丫?这小子笨,从楼梯上摔下来。”旁边的水根,连忙插话道。
李承微微一笑。
编织袋里面掏出四只布袋,听布袋里面东西磕碰茶几玻璃的声音,像是金属器,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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