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错便会罚我,无论罚的多狠,第二日依旧要早早的开门迎客,而晚上就继续跟着闫爷学制烟。兴许我是真的没有天赋吧,学了许久也只学了些皮毛,与闫爷的烟有着天差地别。
这样的日子甚是乏味,学了阵子闫爷也开始放手让我自己去经营烟馆了,我也得了些空闲,记得常来烟馆的有个城里的名角儿叫周筱棠的,据说是八九岁的年纪开始学戏,十三四岁登台一曲成名,多少人不远万里就为了听周老板唱一出戏。我对那周筱棠印象颇深,私下里一袭长衫,丝毫看不出传说旦角儿倾城的模样,偶尔我们也交流,给我的感觉到不像是戏子,不知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少爷。得了空的我就去周筱棠的戏园子瞧瞧,也去看看的名满京城的名角儿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不知是我来的不巧还是怎的,周筱棠素来以唱《霸王别姬》闻名,那日却偏偏唱了出《墙头马上》,我倒是个俗人,对这些咿咿呀呀的平日也没什么兴趣,只不过台上的周筱棠着实耀眼。
晚上,周筱棠照例来了烟馆,恰好烟馆里没什么客人,我就陪他聊上了两句,他问我戏唱的如何,我虽是不懂,但也记得他赢得满堂彩的模样,名角儿,自然是好的。我的回答也不知他是否满意,烟雾缭绕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低头,应是满意的吧。此后我也常去他的戏园子听戏,从没听到过那出《霸王别姬》,一直都是我头回听的《墙头马上》,每次都是同一出,听的久了就没什么意思了,后来渐渐的也就不去了。我不去他的戏园子,他却依旧常来我这烟馆,赶上不忙的时候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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