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离开了。得了空闲后,我又去了趟戏园子,台上唱的是《霸王别姬》,旁边的人摇头说这台上的戏子比不上周筱棠的万分之一,当年的周筱棠唱的真真可以绕梁三日。我没听过他唱《霸王别姬》,就问到,为何有阵子他只唱那出《墙头马上》。旁边那人却更加无奈,都说戏子无情,周老板却是个多情的人,据说每次周老板唱《墙头马上》的日子,台下都坐着周老板的心上人。我不知这出戏与心上人有何干系,就又请教了那人。那人说,只因为有句诗叫“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烟馆的生意那时候还不错,有官老爷,也有些商贩,还有些攒了不少时日私房钱的,总之但凡攒足了钱的都愿意来闫老板的烟馆快活一番。我日常就是迎迎客人,看着是官爷或是有钱的就去里面雅间,看着没钱的就在大堂,也有些八大胡同或是梨园的那就领去别处,曾也有过别家烟馆有客人在烟馆里做某些事情的,都是快活,倒也不挑地方,可闫爷说了,咱是烟馆,烟馆就不该有那八大胡同的风月事,就单独给那些姑娘戏子建了个地方。可也是不能小瞧这些人,有些也是出手阔绰,学那些有钱人给赏钱。闫爷对我也算大方,客人的赏钱他也悉数留给我,每月也给了我不少银钱,吃喝用度也不差,我这也终于算是有了体面的工作。
日子过的久了,闫爷也开始教我些制烟的法子,闫爷的法子一向是繁琐至极,却也不得不钦佩,难怪这闫家的烟馆成了这城里最出名的。与之前打杂时不同,教我制烟时的闫爷对我格外的严格,有稍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