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是何许人也,听到胡安这么一顿开场白,立马知道他此来带着几分旧情,此事或许有转机。便道:“我也曾令人探寻胡将军所在,可是始终没能如愿。将军怎么去了镇南王左巡道,这左巡道是怎样一个说法?”
胡安叹了一声,道:“说起这事我就来气,那调令送到兵部,正遇着圣人祭天大典,六部尚书并着内阁一应大臣全都去了万圣山,而留守的侍郎们又恐安排有误,抢了他人预订的空缺。待八月祭天过后,又逢中秋佳节,一来二去,文案就被押了下来,最终也没了音信。”
沈牧听到这里,暗忖:原来无论哪个世界,只要牵扯到机关单位,办事的效率都一样!
只听胡安续道:“本将一想,这功劳自己是拱手相让了,若是没能调到西山道来,那可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么。当即又请府尹帮忙请示。你说这事情也巧,镇南王府的镇护将军车大人恰好路过镇江府。府尹那老王八拿了本将功劳,见此机会,便请车大人给个引荐。就这样,绕了这么一大圈,我才总算调到这镇南王左巡道来了。西山道五州七十一县那是文管的分属,而对于武将来说,西山道是分为左中右三巡道。左巡道主要是沿着东海这条线,至南桑国而止。当然,不论如何划分,这里都统归慕容王府节制。”
沈牧听了这话,心中洞然。州府县镇的划分自然和战区的划分不同。历朝历代对文官的节制也和对对武官的不一样。若是武官的范围于文官类似,容易导致一府做大而成为藩镇的后果。而让武官再州府之间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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