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巡检,各武官之间就会相互节制,相互制约。
沈牧道:“在下见胡将军这次所带军士威武霸气,兵器铠甲更是齐全,看样子,胡将军定是升官了。”
胡安道:“车大人这个人不错,给本将讨了个荡寇将军的职位。”
沈牧道:“怪不得这次又是胡将军前来,原来是为荡寇而来。”
胡安面色一沉,道:“沈先生,说道这件事,本将就要讲究讲究了。”他看了一眼宁寒,又递了个神色给沈牧,言外之意就是这人听了无妨吧。
沈牧道:“五叔是我授业恩师,不妨事的。”
宁寒岂非不知趣之人,他知沈牧暂时应不会陷险,便道:“我去旁边瞧瞧风景。”说话间,滑动四轮小车,退到一侧。
胡安缓了口气,道:“不是本将说你,沈先生你也非不通事理之人。如今距离五龙山被剿之事不过四五月,你们怎么又开始做起打家劫舍之事了。而且,一出去,便是抢了袁阁老的东西。”
沈牧奇道:“胡将军。你这话什么意思?沈牧听的不大明白。”
胡安道:“你就别给本将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们之前是不是截了一件刚出海的宝贝。”
沈牧知道这事隐瞒不过,便点头道:“可是那东西乃是七星寨的人所获,又怎的成了什么阁老之物。”
胡安手指轻敲桌面,沉吟片刻道:“我便于你直说了吧。上个月内阁收到呈报,函中所载:九月深海地动,萃出一物,潮落,现于西滩,为民所取。其色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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