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格呢?”回去的路上林海沉默良久道。
“以前大家到了年末都是连根起的,这是行规,也没有人管。习惯了。”
“我觉得很窝囊。”
“我也很窝囊。”
“可是我不想窝囊。”
“不想窝囊以后就要提前打点,免得受气。”
“凭什么要受他的气,大不了五年期满不干了。”
“不干了干别的就一定不受气吗?也怪我,应该早想到这一点。”
“那就一点办法没有吗?”
“有什么办法?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国人一向反感打官司告状的人,你可以告他,也能告掉他,可是告完以后就别想在这个社会上混了。”林滨顿了顿,接着说,“再说,咱也行贿了不是?搁电视剧里也是反派。”
林海觉得心里很是烦闷,他终于体会到了堂吉诃德的内心感受了。在社会的正与邪的洪流面前,自己是如此之微不足道。最糟糕的是,正与邪并非是泾渭分明的,而是邪有正、正有邪。他们既有自己的专属性,同时又有默契的交融点,而其深奥的尺度,若非创造了太极手的国人,是很难恰到好处把握的。这种小我的智慧,或许是华民族在浩瀚而错综复杂的历史演变进程形成的本能自我防护手段,虽然每个人都知道他对群体不利,却没有人想,也不能够改变得了它。
“我不知道。这种人,打不得、骂不得、告不得。但是,他被我惦记上了。”
“惦记又有什么用?这么多年兄弟我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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