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他的嘴到底有多大。”
林滨和林海费了不小的力气才把海参搬到赵大嘴家的。
赵大嘴很深沉,但嘴角却好像一直有一丝肉在牵扯着要动不动的。
硬憋住不笑,其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林秀才啊,不是我说你,你看,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嘛,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咱们凡事都要按照法条来嘛,是不是啊,否则的话就乱套了是不是啊?”
“镇长您批评的有理。确实是我们兄弟做得不对。”林滨频频赔不是,林海却只是微笑不语。
“知错能改就好嘛!虽然说是法治社会,大家乡里乡亲的,也不能一点不讲情面不是?渔政那边我打个招呼。不过以后可要注意啦!”除了金钱,被人奴颜婢膝地恭敬着,也是一件很受用的事儿。
“听镇长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林海眼睛死死盯着赵大嘴轻轻微笑道。看着赵大嘴肥厚的嘴唇,林海突然想起了饭店里摆放的三足金蟾,腆着个大肚子,嘴里死死咬住铜钱儿不放。只不过三足金蟾是吐钱的,赵大嘴却是吞钱的货。又突然一下子把他矮化成一个肥硕的玩偶,想把它攥在手里,拎起一把锤子把它砸碎。
“呵呵,年轻人,有前途。你呀,做这个可惜了了,我看该向政治方向努力一下嘛,一定会有所作为的。”说罢瞄了一眼装海参的保温箱。
林海笑笑。
“这件事,真是说不清道不明。也是,大眼儿他们怎么就没注意海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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