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而海上的虾夷扇贝更是长势喜人。只可惜自山东运来的种苗成活率略微有点低,据推测是运输时间和温度没把握好,导致脆弱的幼体死亡,但总体核算成本,效益还是不错的。
养殖处于起步阶段,乱七八糟的活计很多,工人们一个个忙忙碌碌,干劲十足。刚买下这个养殖场时,这一群脏兮兮的工人住在透风漏雨的破房子里,林海接手后改善了他们的居住和饮食条件。相较于普通人,他们的生存条件还是差一些,但有时他们看起来很快乐,抽着旱烟,喝着一块钱一斤的烧酒,讲着荤笑话,倒也不知道愁。对于一个劳累一天的人来说,酒精确实是最好的解乏药和安眠药。
有时林海想,他们真的快乐吗?还是自己根本不了解他们内心深层的苦?他们为什么在这样的生活状态下还可以快乐?是麻木?是知足?好像都不成立。
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也就没有失去的痛。一个从来没有过钱的人是不会有丢钱的痛苦的。没有什么可追求的,也就没有了欲望的煎熬。在林海看来,他们就像是被抽取了痛觉神经的牙齿。
这些问题想起来头疼,但林海却无法不去想,因为自己的生产、财富获得的过程是与这些人休戚相关的,而在他的柔软善良的内心深处,他们那一张张神情呆滞的面孔经常会让他感觉不安,叫他想起幼年时自己的补丁衣裳,想起母亲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面黄肌瘦的脸。
接手养殖场之后,林海特别重视工人的伙食,避免类似小辫子吃扇贝的事情发生。现在,工人的饭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