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本味,不会做就是最会做。”黑皮边吃着虾爬子边嘟囔。
“是啊,那次去城里吃的那个什么椒盐虾爬子,我靠,老半天没吃出海鲜味儿,倒是弄了我一嘴胡椒味儿。城里人可真会糊弄人。”二驴子夹起一筷子蜇皮在锅里烫了起来。少顷蜇皮被烫熟,沾了调料塞进嘴里‘咯吱’‘咯吱’地嚼了起来。
“大海啊,海参是不是该捞些了?钱,还是进了口袋心里才踏实啊。”大眼儿这段时间见不到现钱有点手头紧了。
“你啊,是钱进了赌场心里才踏实。”黑皮白了大眼儿一眼道。
“大眼儿可是好久没赌了,大家就别取笑他了。至于海参,兄弟们别着急,好饭不怕晚,不会亏着大家的。”林海心情很好,夹起一块羊肉,丢给在一旁馋得直流哈喇子的小虎,小虎跃身而起将肉叼住。
“一只鸡蛋,春天你把它吃了,就只吃到一只鸡蛋,要是把它孵成小鸡,天就可以吃到一只公鸡了。”林海摸摸肚皮觉得很舒服。
“那要是孵出母鸡呢?那要是小鸡叫狐狸叼走呢?”大眼儿不依不饶地问道。
“闭上你个乌鸦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二驴子恨恨地骂了一句。
“对,掌嘴。”黑皮作势要扇大眼儿一巴掌,大眼儿慌忙闪身躲开。
不知道是酒醉了,还是带着野花香的春风吹得人醉了,虽然喝得不是很多,几个人却感到有些不胜酒力了。
温暖的阳光,美好的生活。
转眼到了八月,林滨的身体好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