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所以,小侄只要厚着脸皮,过来求阿婶,求阿婶与阿狗哥随小侄一起,我们一起搬去荥阳城,我教阿婶和阿狗哥营生之道,阿婶帮小侄照料着鱼儿一些,我们一起相扶相持过活,如此,既成全里阿婶和阿狗哥的做人之道,又解了小侄的艰难之处,阿婶意下如何?”
胡婶是有决断的妇人,闻言,当下就道“阿礼你都如此说了,又许我们母子诸般好处,不用多说就能知道肯定比我们在韦城县的日子好,还需问吗?自是求之不得的!”
贺礼这才舒了一口气,开心的笑出来,想也不想的立即起身,对着胡家母子就是一揖到底“谢谢胡婶,谢谢阿狗哥,你二位放心,自今往后,我贺家与胡家便是两家一体,互帮互助。其实,小侄这里有一个提议,若胡婶和阿狗哥不嫌弃,小侄与鱼儿想认胡婶你为义母,想与阿狗哥结做异姓兄弟,胡婶、阿狗哥,你们意下如何?”
时下结干亲也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不像现代,所谓的干亲已经被某些龌龊人歪曲的不成样子,在隋末,这是真正的认亲,以后是要当真正的亲戚来往的。
胡婶又惊又喜,胡狗还有些懵懂,不过,他倒是知道若是结了干亲,他跟贺礼就是兄弟了,只此一点便叫他欢喜。
这一提议,自然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贺礼是个行动派,当下便决定明天看个黄道吉日,再请人来见证观礼,打算认认真真的依照礼节来搞,以表明他认真郑重的态度。
胡婶看他这般认真,心里自是烫贴,扭头慈爱的看了贺鱼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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