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将信将疑“这……当不至于吧?小娘子性情柔弱些也是常有之事。”
贺礼笑着摇摇头,眼神坚定“不,胡婶,不一样的。且以胡婶目前的人生经验来说,若鱼儿一直这么懦弱乖巧下去,将来嫁了人她可能立起来?”
胡婶一怔,若有所思。
贺礼续道“若是太平盛世,鱼儿懦弱便懦弱吧,有我这个哥哥撑着,自不会让她被人欺负了,我自可宠着她,爱着她,任她天真可爱的成长,可如今是乱世,若是我某日不幸有个万一,鱼儿当如何?所以,我希望贺鱼能成为一个自强自立的女娘,怕我有一日有什么,她也能自己立起来,保护好自己,而不是在失去依靠后,任人磋磨,艰难过活,我希望她能护得住自己,将来能护得住她的儿女。”
这真是贺礼的心里话,贺鱼是个人,人活着就要有生存能力,她可以依靠他,他也会给她依靠,但为贺鱼着想,为她的人生负责,贺礼还是希望贺鱼能成为一个独立坚强的人,她不应该成为他的附庸,而是一个独立的贺鱼。这是贺礼对贺鱼的期望,心底最深切的期望。
胡婶眼眶一湿,看贺礼的眼神又是慈爱又是钦佩,连连道“难为你小小年纪已想得如此深远、周道,阿陈有你这样的儿子,足以笑慰九泉了,阿婶真是好生羡慕。”
贺礼被夸得嘿嘿直笑,道“不敢当阿婶这么夸。本来我们兄妹之事不该麻烦阿婶的,只是,鱼儿怕生人,也就跟阿婶亲近些,骤然搬去陌生的地方,若是再找陌生的人来照料她,只怕她连睡觉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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