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不当真的。”
李密立即道“便是说瓦岗如鼎中油,看似旺盛实难长久之语也是醉后之言,不能当真的?”
贺礼立时脸便绿了,很想穿回昨天的酒桌上,先给自己两巴掌,教你乱喝酒,误事儿了吧!先求证“敢问魏公,程兄说这话是晚生所说的?”
李密板着脸,眼神莫测的点点头,看似平静,实则坚定“贺郎如此不看好瓦岗,究竟为何?今日若不说出个因由来,莫怪我留客。”
贺礼咬咬牙,道“既然魏公要问,那先请魏公恕晚生妄言之罪。”
李密淡然道“只要是真知灼见,便不算妄言,若是胡乱应付,自是要治罪的。”
贺礼乐了,顺势问道“既然魏公说要治罪,敢问晚生犯的是哪一条罪?魏公执法又是依据哪一本律法来的?还是说,魏公打算非刑而罚?”
李密瞬间被问得一顿,他一个造反的,哪里来的律法可以依据,又哪里会有执法权,不过,看贺礼的样子,似乎并不止此意,眼带思索的看着贺礼“贺郎的意思是?”
贺礼不答,继续问“魏公麾下,是兵还是匪?”
李密立即道“我麾下乃是起义反抗暴隋之义军。”
贺礼立即又问“那东郡、荥阳郡两郡之地呢?是魏公治下否?”
李密答道“自是我治下之地。”
“既是围攻之下,何以竟不设父母官,以治地方?”
李密顺势被问住,脸上本来还轻松自信的表情,渐渐凝重起来,拱手“还请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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