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日归家的皆会早早归家陪她,以免她惦念,请魏公见谅。”
李密笑了笑“仁爱孝悌,人之本也,贺郎所行乃是当为之事,无需说什么见谅的话。不瞒贺郎,那日从郑公处听说了贺郎之事,我便存了心思,想与贺郎就天下大势探讨交流一二,无奈一直不得闲暇,今日终于把贺郎请到府中,若贺郎不弃,还请直言。”
贺礼一直想不起昨晚上对程咬金说了什么,纠结了一路,到得魏公府门口的时候,他不纠结了,反正话都说出去了,再纠结也没用,不如见招拆招就是,所以,自进了魏公府,贺礼的神情都很安详平静,此刻李密动问,贺礼道“魏公麾下人才济济,想必真知灼见不少,晚生尚年幼,比起魏公麾下之诸位,自愧不如,魏公何必舍近求远?”
李密看他一眼,道“昨日义贞酒醉归来,不及醒酒便醉醺醺地就跑去我处,向我举荐贺郎,言道君虽年少,却见识卓绝,满腹才华,希望我把你召到帐中。我便问他,何以如此看重于你?义贞说,世间十六七的少年无数,多浑浑噩噩度日者甚多,如贺郎如此见识与才华者,世间甚少,不知多少年才出一个,如此人才,若是错过了就是我的损失。义贞说贺郎善于评判形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大浪淘金英雄之语,实如暮鼓晨钟,发人深省,我颇受震动,方才有今日对贺郎之请。”
还真是被程咬金坑了!喝酒误事,以后要么戒酒,要么要把酒量练出来。
贺礼心里暗暗发誓,面上谦恭的道“承蒙魏公看重,不过是几句醉后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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