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停下来,好像是因为我双脚同时离开了地面。”
秦无偏头看她。
苏苒之继续说:“我觉得自己还是找准这个术法开始和结束的关键。”不然每次都要靠跳起来才能结束,那场景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当时在岭南影,她确实没想过能立即施展出来。
毕竟事先她还没摸索清楚所谓‘缩地成寸’到底缩多少,待她找到其中诀窍,能自行开始和停下的话,用这个术法代替土遁术,也可以一日千里。
苏苒之在他手背上画简易的阵法图,细说‘缩地成寸’和传送阵的不同之处。
秦无在术法研究的细节方面不敏感,创新不足,但却能跟得上苏苒之的思维。
只要苏苒之一说,他就能反应出一个大概。
“缩地成寸是将传送阵动态化起来,”秦无道,“而且比传送阵的灵活度高。”
苏苒之颔首:“对,但顶尖的传送阵一下便能穿越整个大安国,其精密程度又远非缩地成寸可比。”
现在他们缩了解的不过是最基础的传送阵,想要往深了发掘,还得自己慢慢摸索。
即便如此,两人回家也快了不少。
待苏苒之推开家门,倒挂在房檐上的敖庆‘嗷、嗷、嗷’了三声。
比公鸡打鸣都嘹亮。
旁边跟着来给追雪送马草的李老爷子愣了愣,问:“真龙居然是这么叫的吗?”
听起来跟淮明君的叫声不太像。
枭火踩着两只细长腿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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