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趴在他肩头,小声说:“你硌着我了。”
短短五个字,导致秦仙君耳垂的烫意到现在还没消失。
成亲四年,两人别说最后一步,就连一起宽衣解带的次数都不多。通常情况下,秦无搂着妻子都能睡一整晚――当然,大部分时间是在默念清心决。
苏苒之抬手摸了摸发簪,当初秦无专门冒雨出去买另一支发簪的心意,她都看在眼里。
后来秦无还提起过一次这发簪是一对,但那会儿她担心日后不久就要跟‘光风霁月’的秦仙君分开,便没有回应他,而是插科打诨混过去了。
现在……苏苒之想,她和秦无之间的鸿沟可比当初大多了。
清气与魔气,三界是否会再次崩溃,隐藏在暗中书写原著之人的谋划,不管哪一个挑出来,都比当初一无所知时面对的困境艰难得多。
但苏苒之只要一想到对方是秦无,她就无所畏惧,不想再束手束脚。
天下大义,并不影响她谈情说爱啊。
秦无突然拿走妻子手中的酒壶,在无人之处将其全部收入‘九刺’。
然后在苏苒之错愕的目光中,秦无眼眸漆黑,耳垂愈发滚烫,他开口:“与夫人一醉方休,这些酒……恐、怕、不、够。”
苏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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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途中,两人很默契的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能看到云水镇最高那户上翘的屋檐,苏苒之才想起缩地成寸的施展方法。
“刚刚缩地成寸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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