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走了灵魂一样。
源义洵的眼中倒映出来人的身影,银白色的长发,俊秀的脸上有道黑色的疤痕,从额头划过眼睛延长到耳根处,来人坐在蒲团上盘着腿随意地撑着额头。
将手中的信纸捏成团,一团青色火焰乍现,把字条烧成灰烬。
“你以为没有了芦屋道满的芦屋家还有能让吾忌惮的东西?他做的笼中牢脆弱的就像纸一样,只需要点点产妇的血,就可以破除。”
“简单到令人感到无聊,而你竟然还天真地想要让芦屋家插手,义洵呢——别享受着吾的仁慈,还想着做背弃主人的狗。”
“京都白狐之子早就离世,而其阴阳师都困在两面宿傩手上,没有人能够阻止我带走月姬。”
“你!咳、咳、咳、咳……。”
源义洵听着男人的话,立刻暴怒起来,几十年的养尊处优,怎么能够接受被人如此羞辱。
男人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源义洵如今的惨状,指尖绕着银白的发丝,像对待最深爱的情人,手指拂过挂在胸前挂着的三张面具,代表着女子不同面目的面具,诡异地咧开嘴,笑弯眼,齐齐盯住垂暮的老人。
“疼痛吗?衰老的滋味一定很好吧。”
源义洵苦笑着看着男人,“此生最后悔的不过就是与你做了那样肮脏的交易。”
“肮脏?”
像是非常意外这个说法,但男人脸色的表情却仍然是那副仁慈到悲天悯人的面向,只有胸口上的面具嘴角向下,怒目而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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