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迅速暗淡下来。
巍峨不动跪坐在矮桌前,源义洵手握毛笔沾着墨汁在纸张上写着什么,神情专注不为外面的雷鸣电闪所动容。
“咳咳咳咳咳咳……。”
密集的咳嗽声让老人脆弱的身体晃动起来,喉间涌起腥甜。
抬起的手无法落下,由笔尖凝聚再跌落下去的墨汁,滴在写好的纸张上染出朵梅花来。
拿出随身携带的软帕按在没有血色的唇间,身体就像风雨中不受控制被吹得东倒西歪的树木轰然倒塌般,最后剧烈的咳嗽声,让他直接失去力气趴向矮桌上。
石墨和毛笔被倒下的人推落在木地板上,墨汁洒落一地。
匍匐在矮桌上,源义洵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像条离岸濒死的鱼,白日还清明的眼瞳也变得浑浊不清。
他的手如风中的烛火般抖动,企图重新撑起沉重的身体。
突然,一只手出现,抽走被他压着身下的纸张。
“啧啧啧,人类啊。”
源义洵被病痛折磨得干瘦的身躯在听见耳边传来嘲讽的声音时,立刻如破旧的风箱被重新打入气体般鼓动起来,强撑着身体。
缓缓抬起头,往声音出现的地方看去,此生最不愿见到的人,不……应该说是妖怪正坐在那里,看着他写好的信纸。
短暂清醒起来的头脑,立刻警铃大作,口齿不清地说着,“怎么可能,你、你不可能可以进来到这间宅邸的。”
眼睛爆裂着鼓出,面颊内陷,枯瘦的身躯就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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