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都是值得的?”
“完了完了,小妮子动了春心了,酸死我了。”郑姣捧着自己的下巴夸张地说道。
曾荣见此上前和她咯吱起来,忽地,外面传来有人说话的动静,曾荣忙停了手,凝神一听,居然是绿荷的声音。
曾荣忙下了炕,绿荷带着一个宫女进来了,见到曾荣,微微眨了下眼,笑了笑,“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来了,刚进院子就听见你的笑声,可是有什么好事?”
“别,我能有什么好事?刚跟郑才人说,昨儿又有一场无妄之灾落我头上,我是真想不通,我明明就是想做个好人,想简简单单地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可偏偏清净不了,我不惹是非,是非却一直如影随形。”曾荣特地感慨道。
“德行,谁让你这么优秀?你若是像我这样笨笨的,你看有谁找上我?”绿荷揶揄一笑,嗓门也不小。
“正是这话,有一个词叫‘怀璧其罪’,要怪就只能怪你太聪明可人了。”郑姣在一旁拊掌笑道。
“好了,我还有事,不跟你们闲扯,我是来给郑才人送药的。”绿荷说完,从一旁的宫女手里接过一串药包递给郑姣,曾荣替她接了过来。
见绿荷要走,曾荣也跟着告辞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