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帮她做了点事,她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女官,没有你想的这么复杂。”曾荣把绿荷是因为她引荐到皇贵妃面前一事告知郑姣。
郑姣点点头,很快放下此事,问起另外一事,“昨日有什么好玩的新鲜事?”
“我昨儿回家了,回宫后去看覃姑姑,一早起来又被提溜去乾宁宫挨骂,哪里知道什么新鲜事?”曾荣半真半假地说道。
“我怎么听闻有人着急成亲成不了,说是长幼有序,二殿下要排前面,这事貌似还跟你关联上了?”郑姣追问道。
“这什么跟什么?太后早就说了要替二殿下找一个相匹配的,我什么出身谁不清楚,肯让我留在二殿下身边就是对我的恩赐了。说白了,他们无非也就看中我出身低,不会嫌弃他,能照看好他。”
曾荣这番话虽有点违心,但却是世人眼里以为的真相,故此,郑姣也信了,且因着郑姣成过亲有过孩子,她自认比曾荣要想得更远更多,主要是宫里怀疑朱恒不能人道的人太多了。
“好了,别这么看着我,也没这么惨,二殿下对我如何你也见过,我本来就是奔着做个宫女来的,待够岁数了就拿着自己攒的这点银子出宫找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养老,如今这样比我预计的好太多,我知足着呢。”曾荣不忍看对方眼里往外溢的同情,说道。
说完,见对方似是不信,曾荣又调皮地眨眨眼,笑道:“你没见过二殿下的笑也该听闻过吧,试想一下,当你累了或倦了,有这么一个人冲你一笑,是不是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有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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