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是我自己,我不想太招摇,太后送了不少首饰给我,我都没戴。”
曾荣说的也是实话,她本就刚进宫没两年,又是从农村来的,这才多久,她就成了宫里的大红人,自然也就成了某些人眼中的黑人,若不再低调些,只怕不知有多少的冷枪冷箭瞄准她呢。
而朱恒也正是考虑到这点,也就由着曾荣去了,还能落个自在轻松。
“既如此,干脆都别戴了,真问起来就把皇祖母抬出来。还有,那东西也别留,送阿梅吧。”朱恒替曾荣拿了个主意。
曾荣听了噗嗤一笑,“人说爱屋及乌,你这叫恨屋及乌了,放心,我不会留着的,不过给阿梅现在不是时候。”
这对手串曾荣研究过了,确实是一对难得一见的极品,打磨得十分光滑圆润不说,每颗珠子的颜色都特别正,是那种深沉艳丽的牛血红,算是红珊瑚中的极品,更别说,这些珠子一粒粒的还不小呢。
给阿梅她没意见,只是以阿梅的身份现在也不能戴出来,何苦给她惹麻烦,不如等她出宫时再添几样好东西一并送她当做添妆礼。
说笑间,时间到了,曾荣起身给朱恒拔针,见朱恒仍有些难受,又屈膝半跪着替他揉起了双腿。
忙完了,曾荣唤人来伺候朱恒去沐浴更衣,她自己回到书房开始整理上午的文案。
晚膳她留在朱恒这边吃的,饭后,她打包了两样素淡的菜和半锅粥品,回内三所给李若兰送去了。
翌日,曾荣是下午班,上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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