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皇上那边有了点麻烦。”曾荣说起她和皇上的那场对话,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的。
之前皇上也不是没替她遮瞒过,为何这次火气这么大?
“你说,我明日是正常去当值还是直接去浣衣局报到呢?”曾荣有点小为难了。
其实,依她的个性,她是想干脆直接去浣衣局,省得这么多人视她如眼中钉肉中刺,再则,左右她想做的事情也基本完成。
可转而一想,此举未免有些太自私了,她把朱恒置于何地?
傻子才会去和皇上赌气呢,一个弄不好,非但她再也回不来皇上身边,一辈子只能做个浣衣女,还极有可能把朱恒也拖入泥坑。
这可真成了亲者痛仇者笑了。
“去当值吧,父皇命常公公留住你,就是给你个台阶下,你若不识好歹枉费他一番心意,只怕他该真生气了。”朱恒毫不犹豫地说道。
“对了,你说那个女人送你一对手串,究竟是何意?”朱恒又问。
“她说之前送我那对金镯子我没戴,想必是不合适或不喜欢,这才送我这对手串,说是适合我这个年龄,应该就是希望我戴上。宫里人来人往的,我一小小女官哪配有这些东西,别人见到了自然要多嘴问问,这一问,岂不是就是告诉旁人,我是和她关系匪浅?”
这个道理是曾荣刚刚悟到的,若是下次再见皇贵妃,皇贵妃没有看到这对手串,应该就明白曾荣是非友了。
“这事怪我,我应该早点给你预备这些东西。”朱恒自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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