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朱恒喝了好几个月的汤药,确实有点腻味了,只是他碍于曾荣没敢说出来,这会听说对肠胃不利,倒是正好可以歇一段时间。
“对了,你这些时日还在看医书?”朱恒问曾荣。
曾荣摇摇头,“只能看点药理书,医书看不太懂,那些脉理、病理什么的没有师傅教很难领会。”
“那你拿我练习吧,你给我把脉,记录我每日的脉理变化,看看我身子是否有好转。”朱恒把手伸向了曾荣。
曾荣没有去接他的手,而是装模作样地打量了他一番,笑道:“这位公子,在下观你面相比半年前明显圆润些许,且双肩也不似之前单薄,故这位公子请放心,你已经脱离危险,离痊愈不远了。”
这番话倒也不全是玩笑,而是她真切地感知到朱恒的外部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还有一点,朱恒这些日子确实没有生过病,这点连太后都提过。
太后心里也明白这一切该归功于谁,因而,见曾荣没少往慈宁宫跑,她送了曾荣一件既轻巧又暖和的貂鼠皮披风给她,这件披风比柳春苗那件狐狸毛披风的珍贵多了,只是以曾荣的女官身份是不敢轻易穿出来的,因为这件披风的罩面也是珍贵的云锦。
说来也是巧,曾荣刚想到太后送的那件披风,朱恒也笑着道:“有劳这位姑娘了,为表谢意,小生特地为姑娘准备了一件谢礼。”
说完,朱恒真的从旁边抱出了一个包裹,并把这包裹送到曾荣面前。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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