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身子清爽多了,只是她没敢去见朱恒,怕身上还有病气。
朱恒见她失约,打发阿梅来找她,得知她病倒后,一日两顿均让阿梅给她送来,不是粥就是面条和清淡的菜肴。
直至三日后,曾荣再次进慈宁宫,朱恒这才罢手。
进入冬月,天气一天天冷了,经常是地上的积雪未化天上又飘起了新的雪花,曾荣担心朱恒体弱,不想他继续往返于慈宁宫和储华宫之间,担心他也病倒不好向太后和皇上交代,就想停了针灸,等明年开春再继续。
朱恒没同意。
说来也是怪事,据朱恒自己说,之前每年冬天他足不出户的,可依旧会病倒个四五次,可今年冬天他明显感觉和往年不同,一是他不再那么怕冷,腿脚虽没大变化,但他手心是热乎的,而之前一年四季,不管什么时候他手也是冰凉的;二是他手上和腰部的力气见大了,尤其是腰部,能轻松地配合曾荣挪动自己的身子了,之前可是很难借上力的;三是他感知自己腿部应该是有了点不太明显的变化,有几个穴位被针扎进去时似乎有了点轻微的痛感,不再是单一的麻感。
因此,他想继续治疗。
只是这样一来,他担心会连累到曾荣,毕竟曾荣有过病倒的先例。
曾荣一听有疗效的,哪里还顾得别的,忙不迭地回道:“不怕的,不怕的,我这人很少生病的,生病也能很快好起来,倒是你这,既然有效果了一定要坚持,不过那个汤药喝满三个月后最好是停一段时间,我怕你肠胃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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