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痛哭流涕地嚎着求饶。
詹闶才没什么圣母心态,直接很没形象地一脚把他踢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求饶有用的话,要律法做什么。本座救下你的女儿在先,又救下你一家在后,你却用无赖的方式想要本座娶你的女儿,本座没有计较。但是这次,本座一个都不会放过。”
整件事情已经彻底明朗,也没必要再升什么堂了。派人把吕家母女带来,叫人来录了证词,吕家三口签字画押,当夜就押入大牢。
像这种涉及到谋反、谋叛、杀人等重罪的案子,特别还是反坐了的,不可能等到秋后才问斩,基本都是立决。
接下来就是层层上报手续,再由皇帝进行勾决的过程,这一家肯定是过不了今年中秋了,自作孽不可活呀。
一切都办妥,早已经过了戌时五刻,城门都已经关了。常县令邀请詹闶等人留下来用餐过夜,等明日一早再出城。
詹闶哪有这个心思,他跟张玉说宁可屠营都不能放过一个,那是应急之策,但凡有三分奈何,他都不想这种事发生。
那些鞑子仆人和牧民,杀了也就杀了,可一百个欧洲农夫得留下来呀。今后的很多工作,都需要这些人才能正常开展的。
再说了,留下来能有什么。吃得多好还是睡得多舒坦,又或者有什么大美人儿伺候?一个差点让自己被诬告成功的地方,快特么拉倒吧。
套近乎不成,常知县只好安排人带着自己的手谕和城门钥匙,把詹闶一行人送出城去。还给带上了一些烧鸡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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