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言惑众,你那些都是妖术,都是妖术。”
詹闶肯定是不会什么指纹提取技术的,但他会折腾人啊。又是呵呵一笑,道:“诶,我突然又想到一点。你早上见我的时候,身上并没有血迹,可吴举人的头被你砸成那个样子,不可能没血迹的。”
说着还站起来,一边来回踱着步子,一边给吕教谕分析:“你只有一套衣服,要用什么来挡住呢,该不会是偷了别人的衣服吧。那我们来猜猜看,沾血的衣服什么时候能找到吧。你应该见过我营地里有不少恶犬,那里边的很多都是经过训练的追踪犬,对气味极其敏感。等找到了血衣,不管你埋在地下还是扔进河里,只要给狗问一下,马上就能让你伏法。”
就这么来来回回地给吕教谕施加着压力,一个半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张玉的手下也送来了凶器石头和证人。
面对着凶器,吕教谕还能狡辩两句,赌一把詹闶没办法提取指纹,赌一把扔进河沟的血衣再也找不到。
可当他看到被担架抬进来,胸口还在起伏着的“吴举人”,所有的防线瞬间崩塌,这才是铁证啊。
吕教谕就像见了鬼似的,以瘦弱的身躯急速退出三步,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他明明已经死了,我看着他断气的……”
话说到一半,发现自己已经露馅,就算现在还能找补回来,等吴举人一醒,还是个逃脱不了。
人类濒临死地时,最大的念头莫过于求生了。吕教谕混乱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扑过去就抱住詹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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