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天你想坑我一把,说你女儿被我侮辱了,要硬塞给我的时候,她们中的一个的确听到了。这么着急,还有发号施令的口气,怎么觉得你才是高原县的县尊呢?”
烟雾弹终于放出去了,一面扰乱了常知县的思路,另一面又让吕教谕觉得自己是气急败坏了才会挑拨,就让他们乱去吧。
在吕教谕抽着嘴的“竖子”、“贼子”骂声中,詹闶面带微笑走向园中一张石桌。手中凭空出现一支水笔和一张白纸,在所有人的惊骇注视下,悠然自得地用俄文写了几句交代的话。
吕教谕是真的气急败坏了,提出要求检查詹闶书信的内容。詹闶就笑咪咪地把纸立起来给他看:“真以为读了几本书,就什么都能看懂了吗?”
一招不行就再来一招,吕教谕又提出这些东西一定是密语,专门传递消息用的,绝不能让这张纸出了县衙大门。
詹闶这回事气笑了:“说你没用,你还真没用。这是瓦剌西北方莫斯科公国是文字,我那个姬妾就是莫斯科公国人,她不识汉字不懂汉语,你觉得我该怎么给她写信?就是送个证据而已,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我还能把证据换了不成?”
吕教谕又去说服常知县,但这回却没用了,常知县一句话都没说。其实从詹闶手中神奇出现纸笔的时候,他就已经给这个案子下了结论,现在只不过想知道詹闶怎么让吕教谕坐实杀人罪罢了。
张玉善谋可不是吹的,一听詹闶的话,他就知道什么意思了。拿到信之后,就快速离开,并没再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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