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的确给了常知县不小的压力,对吕教谕的话也生出一分怀疑。忙点着头应下来:“不敢,不敢!下官保证只是对质,绝无其他手段。”
顿了一下看看张玉的表情稍有缓和,才又接着道:“那么,就请张将军和这位道长衙内说话吧!”
既然是要对质,那就得用证据说话。吕教谕是狗卷门帘子全靠一张嘴,可詹闶有证据啊,不但有证据,他还准备再炮制一个证据出来。
“张将军稍等”,抬手打断准备答应的张玉,又对常知县道:“要说什么还是在外边吧,贫道此生不会以被告的身份出现在任何衙门堂上。另外对质总要有证据,贫道需要时间准备。”
说完根本不管知县答应不答应,又转头对张玉道:“证人和凶器的事,就麻烦张将军跑一趟了。贫道先写一封书信,请张将军回到营地后,交给一名叫‘达丽亚’的姬妾,让她代贫道约束众人。然后张将军就不必亲自来了,夜间的巡查和侦听还请张将军代为坐镇。非常时期,就用非常手段吧,谁跑杀谁,宁可全营屠尽,也不能放走一个。派人把郑娥、廖姀、翟思雅三个证人送来就好,特别是受了伤的那个,一定要包扎好了。”
吕教谕一直都支棱着耳朵,听道詹闶说要让那三个女孩来作证,马上就向常知县表示反对:“不行,那三个贱人自甘下贱献身贼酋,道德败坏,毫无廉耻,她们的话绝不可信啊。”
话音刚落就被詹闶抓住接了过去:“你是担心她们来了,会抖出你的肮脏丑事吧。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