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义无反顾地这样选择。
男女之情,兄弟之情,交织着婉莹和皇上;像是两把匕首凌迟着贺佑安的心。
他不担心皇帝会将他处死,他难过的是,回到京城,就连这样简单的张望都会变得遥不可及。
忧伤的目光掠过营地边的小河,贺佑安看到一个女人艰难地蹲在河边,那种因为孕肚而别扭的姿势,不用看第二眼就知道是婉莹。
她怎么蹲在那里?伺候她的侍女呢?天这么冷,水这么凉,她肚子还那么大……
贺佑安顾不上捡掉在地上的披风,箭一样冲到自己目光滞留的地方。
潺潺的溪水,灵灵的鸟鸣,遮盖住了婉莹艰难的淘洗。十指不沾阳春水,到如今,般般碎碎河里捞。
米盆里不小心漏出去些米粒,婉莹弓着身子,伸着手想要捡回。
贺佑安一把拽起了那个扭曲的身子,心疼地质问:“侍女们呢?”
婉莹笑着,一只手推开贺佑安的手,一只手上沾着米,云淡风轻地说:“红芙死了,芸娘病了。”
“其他人呢?怎么让你做这些粗活?”
“淘米算不得什么粗活?将军不用大惊小怪。”
婉莹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弄不清楚,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到底是谁教会了自己什么是真正的活着?
想起去年腊八,自己在宫中御膳房里淘洗黑米,那时候的水真凉,凉的能把自己的指头冻碎。
记得那次,自己因为跌了米盆,被御膳房的公公罚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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