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还是热辣的暑热。看不见的金光,渐次融化了婉莹心中的冰墙。
贺佑安终于迎来了婉莹心中的春天,不是爱情,更不是感激,是一种介于朋友和亲人之间的情谊。
最灿烂的三足鼎立,就是我能衷心地看着你和他相拥并且相爱。
与死神吻别,贺佑安总算明白了这里面的道理。
爱的终极之境,不是占有,也不是毁灭,而是求而不得的时候,能堂堂正正地站在爱人的身边,宠溺地望着她拥抱幸福。
千言万语,穷途末路的两人只能彼此寒暄。
婉莹该说的话,都用眼泪写在了那本斑驳的《三十六计》里。
“将军,奴家身子沉重不便久站,先告辞了。”
贺将军捧着那本厚厚的《三十六计》落寂地转身。
忍不住回头,贺佑安看到的是婉莹一往无前的背影,目送着婉莹进帐篷,将《三十六计》揣在心里,满心欢喜又怅然若失地离去。
山中林鸟无忧无虑地鸣叫,一刹那间,给人一种恍如春日的错觉。
一春一秋隔着一重夏,相似不相接,天地如是,万物如是,人亦如是。
站在高高的瞭望台上,俯视远处盆地中的稻穗,看着它们一天天发黄飘香,贺佑安心里计算着凯旋的日子。
九月底,十月初,便能结束这样的张望。
出来了十个月,赢了杀伐,输了她。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是自己硬要代替皇上南征,如果时间能倒回,自己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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