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头蛇,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既然来了,昨儿我也没见着总督大人的命令,不如现写一张吧,将来若是有功,也算是总督大人的智谋筹划。”
扬州知府显然没有自己太太这样过人的政治智慧,就连两江总督也被将了一军。
“夫人,我是两江总督,调令扬州知府是我份内的权力啊!”
想这样搪塞知府太太,两江总督真是打错了算盘,知府太太从小坐在自己爹爹的肩膀上看官场冷暖,还能被两江总督的几句屁话蒙蔽。
“两江总督是个什么鸟官儿,我家的三等奴才还是湖广总督呢?你纵然有天大的权力,也不能空手套白狼,你当我们是猴子,让你耍着玩儿呢?今儿你是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
两江总督可不是什么鸟官儿,那是节制两江的最高长官,是朝廷正二品的大员,怎么到了知府太太嘴里,竟成了连奴才也不如的东西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今天下十停的官员有一两停是从漕运里出来的干将,漕运总督之所以官阶不算最高,低位显赫非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两江总督心里暗暗叫苦,今天怎么就碰上这个不依不饶的母夜叉。
“是是是,如今的湖广总督确实是令尊大人之前的手下。”
“来人,铺纸研磨。”
随着知府太太一声令下,家里十几个家丁鱼贯而入,那面相一看就不好惹,两江总督旋即弄清楚了局面,自己只带了亲信来扬州,眼下的情形自己算是被挟持在扬州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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