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知府太太冷冰冰地撂出来这么一句冷话,两江总督也不觉得暑热。尴尬地望着知府太太。
“夫人
这话说得十分诙谐幽默,倒叫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说的不是你,你也不必多心!”知府太太连揶揄都不愿意给两江总督。
“夫人快人快语,真是十分爽快!”
“总督大人既然要缉拿那个女人,为什么不带着你们金陵的兵勇过来?”
“金陵的兵勇战死了大半,剩下的也都是老弱病残。”
“放屁!金陵城被围困的时候,你让两万亲兵护送你的一家老小到淮安躲灾,又害怕我爹爹知道,故意在淮安城外一个庙里苟且偷生,那两万人马不是你的亲信吗?”
连这一层窗户纸都被知府太太捅破,两江总督脸上像是爬了一只王八一样难堪。
“金陵到扬州路也远,带着人马过来不方便。”
“还是放屁!你能从金陵带着人马跑到淮安,怎么就不能带着人马来扬州?”
两江总督没想到,一个金娇玉贵的漕运总督千金,能跟一个‘屁’字杠上,开口放屁,闭口放屁。把满屋子的气氛弄得臭气熏天剑拔弩张。
“那是……那是……”两江总督也回答不上这个艰难的问题。总不能告诉两夫妇,‘我就是把你们把你们当猴耍,我就是把你们当炮灰……’
这当然是不能的,不看僧面看佛面,知府太太背后站着漕运总督,得罪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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