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字于女子自然是节操贞纯,情性淑静的美誉,但是若是于男子则有刚正不阿,宁死不屈的劝诫。《论语》中说:‘君子贞而不諒’,司马迁《史记》中云:‘贞女不更二夫’。诸葛孔明更是劝慰幼主,亲近贞良死节之臣。婉莹私心想着,皇上隆恩,选‘贞’字做芸姐姐的封号,怕是大有用意呢。所谓忠贞之臣不事二主,多半是在敲打爹爹吧?”
林姨娘头也不抬,温声说道:“青儿说的不错,历来晋封贵仪的小主,不管之前有无封号,无不冠以母家姓氏。皇上若是独宠婉芸,大可冒天下之大不韪晋升她。此刻赐婉芸‘贞’字,无非是想让别人知道这是给她的殊荣,既是殊荣就难免落了刻意的嫌疑,既是刻意竟像是做给别人看的东西。”
“这个别人,不就是爹爹么。”
林姨娘娘点点头,依旧埋头于手里的针线,好一会,说:“娘烦恼的却不是这个‘封号’。”
林姨娘不说,也婉莹猜的八九:几日里,许多熟识的诰命贵妇,因为婉芸骤然获殊宠,趋炎附势,巴不得结交这位皇帝新晋宠妃的母亲。可是爹爹依旧不肯松口,所以下人们也都含糊其辞,遮掩而过,对外只称,贞贵仪小主的母亲旧疾忽犯,所以不能接受来往道贺。
原本这样的门庭若市趋之若鹜,自是高姨娘在家里耀武扬威的好时机,奈何,她困在东宝楼,一步不能出,没人知道爹爹心中是怎么打算的。
想到此处,心里突地咯噔一下,仿佛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思绪,可是又理不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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