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儿,至于高姨娘怎么知道?估计跟她姐姐妹妹这么几年,多多少少也能抓住一些蛛丝马迹。”
婉莹就着一杯清茶,吃了几块蜜三刀。林姨娘见婉莹吃东西,心满意足地下楼忙活嫁妆。
当天下午,师大人一觉
醒来,一反常态地平静。让管家连晋将高姨娘带走,从此无事不能再出东宝楼一步。婉芬暂由赵姨娘照看。
众人不解这一举动的意义。师大人亦不解释。
没有婉芸,家里再无一人出来为高姨娘说话。最近和高姨娘要好的李姨娘,自顾不暇尚且不能,哪里还顾得上为她分辨。
这场捉奸的丑闻风波,随着往来贺喜送礼的人群,遗忘在东宝楼里最偏僻的屋舍里。李姨娘虽然侥幸没有被牵连,但是也是终日惶惶,夜不能寐。
偏偏此时宫里传出消息,婉芸晋升贵仪月余,又得封号“贞”,突降殊荣,风头正劲,在宫中怕也是炙手可热。
不过十日就是大婚之日,林姨娘坐在火炉边,手里缝着一件蜜合色的棉绸寝衣,银白色的错纹正是夏日里见之便觉凉爽的竹叶。林姨娘说:“素锦虽好却不吸汗,比不上绵绸,夏日里晚上穿着这个睡,贴身舒服也解乏。
婉莹心里感慰,脑袋里却是另外的事情:“德言周正曰‘贞’,恒德从一曰‘贞’,芸姐姐这个封号的确是极好的。”
林姨娘也不抬头,思绪专注于手里的针线,细细密密的针脚,藏在绵绸原本的纹路里,若非仔细辨认,是一点也看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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