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遍京城打磨了这块玉石花心儿,自己才刚穿了一次,连过水洗过一次都不曾。就算再配一块儿新的玉石花心儿,终究还是自己不用心,糟蹋了母亲的心意。
碎玉仔
细地收在梳妆匣子里,裙子稳稳地放在床上。走到茶几边,拿起贺佑安的书信,随手扔进火炉中。
许是火气太旺,热气将书信吹走,许是婉莹扔的时候,没对准,书信如同一只纸飞机,掠过火苗,在火盆四周盘桓了几下,忽忽悠悠地落在婉莹的脚边。
婉莹无奈,捡起信,拆开一看,果然是贺佑安的惯有口气:
婉莹吾卿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三日不见恍如世兮。数九寒天,早晚寒凉,倩裙霓裳,珍之重之。
连日行军,日夜兼程,有心鸿雁送书,奈何墨突不黔,故而延宕至今。今晨大军驻扎曹屯,等候西路大军会师,吾终于得暇矣。
昔日曹魏屯兵操练之地,如今荆棘蓬草遍野,唯有曹公当年手书青碑,苍然独立,诉说当年盖世豪情。
帐外旌旗闪闪,雷鼓冬冬,十万将士齐呐喊,震天动地气恢弘。帐内烈火蒸蒸,浊酒沉沉,肃清闽浙为吾愿,不扫武夷人不回。
一过黄河,战事不定,书信或无,卿勿惦念。吾定凯旋,卿静候佳音。
佑安
聊聊百字,看得婉莹又气又急,又羞又臊,又不能回信以拒绝,左思右想,好容易按下烦闷。
正在此时,齐秋丽急急地跑来。门也不敲,直接掀帘子进来,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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