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解释清楚。
只见他皱着眉,嘟着嘴,一脸不悦,婉莹打帘而出,正想张嘴说话,小林子皱着眉狠狠地往婉莹手里塞了一封信,又是一阵风似的走了。
婉莹拿着信,回到屋里,倚着火炉坐下,靠在八仙椅上,碧玉色的流苏被火气吹得如同附上了魔咒一般悬飞在空中。
婉莹将信丢在火边的小茶几上,捏着火筷子,在炭簸箕里夹了几块银炭丢进火炉里,银炭易燃,不多时室中闷热如夏。
婉莹烦闷地解了外面的夹袄,厌厌地往床上一扔,夹袄是丝绸做面,故而顺滑掉落。落地时,裙摆处镶缀的一圈白珍珠,在地上硌出‘咯啦’一串声音,婉莹不厌其烦地捡起夹袄,光滑的石板地上,一块月白色软玉碎在地上。
“可恶……”婉莹将捡起的夹袄重重地丢在床上,捡起那块白玉,正是裙摆上那朵白莲的花心。
为了这个花心,林姨娘拉着婉莹,将她自己收藏的白色玉石一一放在花心试了一遍。唯有这块月白色的软玉最是相宜。
婉莹曾心疼地说:“娘,这块玉石只做花心可惜了,凭白要切去一半,边边角角都要打磨圆滑,着实浪费了它的材料。”
爱女入宫在即,林姨娘也顾不上浪费不浪费,如不是宫规所约束,她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箱底全部让婉莹带走,都怎会心疼一块玉石。
宝玉有价,爱女的拳拳之心无价,林姨娘顾不得那么多。
如今碎成两半,婉莹心里着实疼了一下。想着母亲尽心尽意绣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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