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哭出来,有了眼泪,齐秋丽有如神助,撕心裂肺地悲抢到:“豪雨之泪,不能寸表秋丽心中悲伤,铜钟之哭,不能毫示秋丽腹中哀思。泰山之高,不及太嫔在秋丽心中之分毫,东海之深,不及太嫔对秋丽情
分之深……”
这一番假情假意的哭丧哀悼,让窗子后面的东安太妃目瞪口呆,再看眼前乳臭未干的小宫婢,毕恭毕敬,如同拜见爹娘,呼天抢地,真真如丧考妣。一股不寒而栗地冷风从头刮到脚,这样小小的年纪,就能有这样的心机和手段,若是再长一张看得过去的脸,再历练几年,恐怕自己也不是这丫头的对手。
心腹看着悲戚的齐秋丽,也深叹自愧不如,不过也深深地替她捏一把汗:这样的心机城府留在迎春宫,哪一天若是让彤昭仪抓住了狐狸尾巴,不死也得丢半条命。做奴才的首先要安分守己,她心机用得太过,反而惹眼了。
齐秋丽一边如丧考妣地哭喊,心里却是自己的千秋伟业:自己在迎春宫日日收彤昭仪责打,还不如呆在东照宫,在这样呆下去,用不到半年,就能被彤昭仪打死。与其不明不白死在宫中,倒不如破釜沉舟,找一个靠山,左右都是一个死。宫里的娘娘们谁会把自己的恩宠让给一个卑微的宫女,这靠山不是太监就是西北所的太妃。如今刘太嫔刚死,接着哭丧卖东安太妃一个好,万一东安太妃被自己感动,收在麾下,自己也能快一点熬出头。
东安太妃第三次端详齐秋丽,看她面容还算清秀,小家碧玉的模样也算美人一个。这个小模样留在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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