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远,在天有知,奴婢以微薄卑贱之躯,夜送太嫔登舆。”声戚戚,情切切,让人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若是被这悲情打动,谁会细心推敲这段说辞?东安太妃一个冷笑,心里防备地掠过一丝鄙夷的凉意:这姑娘的衣衫应是今年新近宫女的服饰,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连太嫔的面都没见过,竟然来哭丧。再细看双手揉搓的脸颊,只闻天落雷,不见雨沾地。小小年纪居然敢假哭丧,莫不是来撞本宫的木钟。既然如此,本宫倒要看看,孙猴子要耍什么把戏。
心腹是东安太妃的心腹,心里想的和东安太妃如出一辙:“这个黄毛丫头,和太妃非亲非故,迎春宫主位彤昭仪尚且不露面,她一个小小的婢女,居然吃了熊胆,敢跑来哭丧,这要是让彤昭仪知道,还不撕烂了嘴,打断了腿?
齐秋丽这厢也急的不行,来的一路上练习落泪,到了关键时刻,一滴眼泪也掉不出来,急得手使劲不停地搓眼,越错越急,越急越流不出眼泪。齐秋丽这回儿只能放声大哭,以此混过东安太妃和心腹的法眼。
东安太妃久经后宫沉浮,见了无数魑魅魍魉的技俩,冷眼看着齐秋丽,心里鬼魅地笑着:今日这姑娘若是掉了泪,本宫便饶了她,若是到最后一滴眼泪也哭不出来,本宫让她给如玉陪葬,既然她想伺候玉心,就让她到阴曹地府里去伺候!随了她的心愿。
齐秋丽或许是佛祖庇佑命不该绝,或许是她爹娘天上有知告诉了她,东安太妃的心里话,刚才迟迟不见的眼泪,此刻如滔滔江水,一泻千里。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