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来。”
不光是林姨娘,连婉莹也大吃一惊,前几日娘儿俩还在议论方松鼎,怎么忽然就出事了,之前连一点征兆都没有。
林姨娘赶快关上门,问:“福建出事了?”
师大人眉头紧锁点了点头,怅然若失地说:“福建节度使韦光可能要反了,八百里加急的密报今早已经送进宫里了。”
“消息可是真的?”林姨娘问道。
“早上京郊驿站的人送信过来说的。”师大人顿了一顿说到:“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要用八百里加急?除了谋反还有什么?韦光早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方松鼎又是他的左膀右臂,能不跟着一起反?嗨——现在朝廷外患未除,又添内忧,武安侯出山是势在必行。”
林姨娘掐指一算,凑在师大人话后,说:“今天的早上的八百里加急,要是造反也是十天之前的事情了!”
“方松鼎要么跟着韦光造反,要么早就身首异处了。”师大人坐在椅子上,右手狠狠地锤了一下扶手。
“方松鼎对当年武安侯见死不救一直怀恨在心,武安侯也防备方松鼎,故意把他调离京畿这么多年,方松鼎早就没有退路能不跟着一起反?但愿不要城墙失火,殃及池鱼!”林姨娘也是心乱如麻,万念俱灰地说。
“真是多事之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师大人闭上眼睛,仰天长叹。仕途到如今,已然味同嚼蜡。不是师大人自己贪恋权位,舍不得荣华富贵,他自己已在局中,他人岂能让他轻易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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