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侯有所动作。皇上羽翼渐丰,连太后都已经许皇上亲政,武安侯若还是以顾命大臣自居,对皇上指手画脚,那不是拿鸡蛋碰石头么,皇上虽年轻,但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武安侯是臣
,就应该顺天应时急流勇退才是,风光了这么多年,也该是时候了。”婉莹看着林姨娘,喃喃地说着这些事情,仿佛如数家珍,早在心里捉摸透了似的,尤其是,最后一句,‘也该是时候了’,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快意。
“娘,该是什么时候啊?”林姨娘说的话更让婉莹摸不着头脑。
“哦,啊……”林姨娘神色稍显慌张,言辞也阻塞。“娘是说,你在宫里不要跟别人说家里的事情,官场上的是是非非,粘粘连连,错综复杂,千变万化,谨言慎行,尤其是谨言,务必要记住。懂么?”
“嗯,青儿,在宫里不多说一句话,也不多行一步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切听爹爹和娘的安排。”
“嗯,你只在宫里安心侍奉太妃,余下的事情,你爹爹会料理的。”林姨娘拉住婉莹的手,脸上淡淡的戾气消散不见,复又和悦起来。
只听一阵脚步声传进耳朵,婉莹本以为是绿蓉上来,进屋之人却是师大人。上朝的冠带也未来得及换下,眉头紧锁,神情紧绷。想来不只是来看婉莹这么简单。
“衙门里用过饭了么?”林姨娘见师大人这样,起身问道。
师大人走到床边,不重不轻地拉起林姨娘,蹙蹙地说:“悄悄地把这几年方松鼎送来的东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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