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姨娘一听是玩笑话,连连笑着附和。李姨娘皱眉,白柳氏心中暴怒异常:我哥哥曾为先帝东阁大学士,官阶也是堂堂正正的二品文官。师仲远不过是朝中三品武官,官阶还在哥哥之下。就算朝廷想来重武轻文,师仲远自己也应该有些自知之明。今日我再三低三下四,这群妇人分明有心拒绝,存心辱没我们。非但没有把哥哥放在心里,连打碎了这么贵重的物件也不说声抱歉,如此猖獗狂妄,天地不容。
白柳氏怅然自谦道:“一个紫玉钗,值不得几个钱,只是家侄儿思慕婉蓉小姐多时,若是李姨娘能回转心意,就算再陪几个钗,我也愿意。”
李姨娘有些为难,说道:“白夫人,我们师家托着祖上的虚名,不过做个穷官儿,这几年家里太太姨娘们的头面首饰,迎来送往的礼品贺品,都是从你们铺子里买的,少说一年也有十几万之巨,两家的交情还是有的,只以后咱们还常来常往,不要生分。”
白柳氏一听,心灰意冷,就算自己再想缓转这件事情,恐怕已经无力回天。
“是啊,京城那么多首饰铺子,我们单单只挑你家,可见咱们两家交情还是有的,你是柳家姑娘,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想想自己生意要紧。”崔姨娘故作交心的说。
不说则已,一说白柳氏心中的愤怒有增无减:“还用我家的生意威胁我,真真是叫人恨入骨髓。这口气如不宣泄出来,岂不是我柳家的耻辱。只是你们如今煊赫扬扬,以势压人,我只等你们高楼倒,高墙塌的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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